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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书

2010-09-09 17:54来源: 点滴生活文学 作者:柠檬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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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过种满了新茶与相思的
  山径之后我知道
  前路将经由芒草萋萋的坡壁
  直向峰顶就像我知道
  生命必须由丰美走向凋零
  ——时光九篇
  九在道家的思想里是个极大地数字,代表圆满,无尽。读完《时光九篇》的夜晚,我第一次深深感到岁月的质量,那些被我们年少轻狂浮游而起,在迟暮之年而又重重落下的时光。
  我本该预料到,凡是感情都必将有凋零的一天,感情不是真理,不能永存于世。
  允我把这沉重的时光再次梳理一番,那是零七年。我躲在昏暗的网吧里,听着窗外淅沥沥的雨声敲下这篇送与你的文字,那时心里是十足的感情,在异乡孤寒之际常常想起你们,不知为何单独对你说了那么多的话语,我甚至设想了二十年后的我们。
  我多么希望,你我如同那茫茫大地中的松柏,相距不远却可以谈风论雨,即便荣枯也不问时间,相持相学,在某个时刻,一同成为尘世间的一炬火。
  我们总在面临成年的时候,仇视幼稚,恨不得把那些伴我们十几年的秉性移除。其实,当真正被人称成熟的时候,才明白那是多么悲凉的事情。
  我再次翻阅起那时的文字,比如:
  “今年走的时候在想,过年回来的时候该你买点什么呢?想来你和你哥都缺一个笔记本电脑,真想一下就赚个十万八万的给你俩一人买个苹果。可终归是幻想,转念觉得需要给你的家人带点什么。想了想,如果真的买了你会不会尴尬呢?你说我们不应该去探究彼此的界限,顺其自然就好了。真的想就这样,顺其自然的过着。我一个人走过了童年,少年,谁知到在这个色彩斑斓的青春能和你一起走过。将来还有中年,老年要经历。知道会有这么一个她陪我,但是一个人总不能依着爱情活一辈子。开始惧怕,有一天走失了彼此,所以始终在一些时刻问你些奇怪的问题。比如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么?我死了你会哭么?需要得到肯定。自己一直是不安的,多疑的。记得小学时候朋友送的贺卡上用很粗的笔写下“友谊地久天长”,字迹稚嫩却用了很大的气力像是想把这句话写到彼此的心里面。暑假回去无意中见到了那个朋友,他复读今年考上了专科,抽烟,有些落拓却实际的很。终不是一类人,将来不能一起走。可是过去的时候却彼此扶持着走过了一段时光。我害怕,我不安,我不愿,将来的将来。我们也会这样。”
  原谅我过多的感时伤怀,旧去的文字就像是那些当初的感情,不知不觉中已经被岁月蒙上一层灰。
  十七岁的你我与二十多岁的你我,像是恍如隔世。
  成熟大概就是让每一种逝去的感情,受到的挫折,甚至自己的无能,生长出一层面具。
  昨日你哥跟我聊天,他说了很多。
  他问我,现在给你打电话似乎只能说这么多:
  你最近好着没?
  钱够花么?
  好好学习。
  我不知何以应答,便拿出自我安慰的话语:朋友、兄弟、知己不是一样的,你知道他在,他就在,可以不必看见,听见。
  我一直在奋力地阅读与写作,这样的生活只能让我越来越复杂。我想明白了你们不愿意明白的事情,而这样却陡增出许多的痛苦,这种痛苦将我们隔离开来。在你们的心中一定会不时的这么想我,太清高了,有点精神质,他说的我肯定不懂。
  不得不承认,现在你们的有些话题我的确已经不如当初那般感兴趣,可我还是尽力的融入你们。总是有着那么一层隔膜在我们之间,这不是你的错。
  那么,我只能更多的去阅读,去写作。因为这样我就能感到还有人听我说,这样的饮鸩止渴,只能让我们陷入恶性循环。
  《采桑子》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我在刚接触文字的时候,总是摆出一副愁态,写些无病呻吟的文字。那时总是在说,孤独这个词语,却不了解它的真正涵义。
  我只是索取,尽其所能地索取。
  我不知再强大的感情也是不能满足心中的孤寂感,两个人,始终还是两个人。孤独是与生俱来的,他不是要给你痛苦,而是要让你学会去爱。
  我不得不在你落魄的时候,安慰你。可是现在这种机会越来越少。
  彼时的自己,一定要怨恨时间,怨恨空间。那该是多么自私的想法,如同你打马走过我开的茶馆,你我谈得投机,于是我再而三地说,再喝一盏茶吧。
  你的路,自然要你去走。
  去丹东找你哥的时候,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过一对极其投契的母子,母亲很有文学涵养,孩子活泼可爱,我们便在大巴上聊天。
  母亲跟我聊孩子的教育方法,以及她手里攥着的那本萧红的小说。孩子在一旁不时的背出《大学》里德字句来赢得母亲的夸奖。
  他们比我先下车,我目送他们到车门,车门前有个挡板,我看不见他们可依旧执拗地目送。等到车停稳,他们下车站在灰色的玻璃窗外我才看见他们。
  他们笑着朝我挥手,我想说些什么可还是没有说,回应地挥着手。
  那时的我尚且不知,人与人之间最美好的便是初见。
  我不该挽留你,至少在某些必须分别得时光里。我越是挽留,越是让你懂我,越是试图再次融进你的世界,你我便越觉得悲凉。
  是不在了,是不在了。
  在某个已经淡出我生命的朋友生日上,我曾摘录过一首诗,那是席慕容的《无言歌》。里面写道,你一定还会有想起我的时候吧当你的船泊进那个小小的港在离我极远极远的北方
  莫不是最大的缅怀是想起。
  在一起书写起关于生命的话题,脑海中是人来人往。若生命不是河水,那尘世必然是条河水,里面人来人往,没有人自始而终。
  容我再说两句你的故事。
  这不是我平日里令你厌恶的摆出说教的姿态来举出,斯宾诺莎,罗素,叔本华,弗洛伊德那些飘渺而深奥的话题。
  你从不看我的文字,按照李扬的话来说,看起来,这些话不像是我说的,怪怪的。
  这一次,大概是我最后一次以这种旧事重提的笔调写信给你。
  我不得不说,至少在这一年里,我与你女朋友说的话要比你多,当然这些话语都是关于你的。她想从我身上了解你,而我自然全力辅助。
  她总是说,你的冷淡,你的谎言(或许不是,但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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