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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孩子是造物的恩宠

2010-08-23 17:56来源: 点滴生活文学 作者:柠檬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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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年12月的一天寒夜,当我回到家里时,已是第二天凌晨2点,可是酒精的力量让我睡意全无。我坐在电脑前,开始观看前几天刚刚下载完的一部伊朗电影。
    小哈里受妹妹之托,帮她从修理店取回她的小鞋子。不料,在市场上购买土豆时,他却不慎遗失了妹妹仅有的这双鞋子。于是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开始沉甸甸地压在他稚嫩的心上。为了免除父母的惩罚,他央求妹妹不要告诉父母,并表示将竭力找回丢失的小鞋子。由于始终无法找回,哈里不得不与妹妹达成协议:每天妹妹上学时穿他的鞋子,然后下学后再换给他去上学。于是兄妹俩仅有的这双鞋子每天就在两个人的脚上交换着,于是我们也看到了兄妹俩每天奔跑着上学放学的身影。
    能够找回丢失的鞋子或者再拥有一双鞋子的渴望在两个稚嫩的心中与日俱增地堆积着,因为他们既要逃避父母的惩罚,也要逃避迟到可能带来的惩罚。一天下午,妹妹在上学时,意外地发现了自己的那双鞋子竟然穿一位同学的脚上。放学后,妹妹跟踪来到同学家,在确认地点以后,妹妹叫来了哥哥,准备上门讨鞋。然而当同学家的门打开时,兄妹俩却吓得掉头便跑。躲在角落里的兄妹俩发现,这也是一位可怜的小女孩,因为她的父亲竟是一位盲人。兄妹俩放弃了讨鞋计划,沮丧地回到了家里,继续着他们的“换鞋秘密”。
   快乐曾一度眷顾这个平凡的家庭,在一次测试中,小哈里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并得到了老师奖励的一支钢笔。他把这支钢笔送给了妹妹,以表达自己心中的愧疚。心情愉悦的父亲也决定带哈里去城里打工挣钱。这次打工之行,让哈里发现父亲其实是一个善良而又胆小的“小市民”,因为在他们决定靠帮大户人家做园丁来获得报酬时,父亲却胆怯得连敲门的勇气都没有,一阵犬吠声也吓得他屁滚尿流,落荒而逃。哈里的勇敢最终给他们带来了第一单生意,一位大户人家的祖孙俩最终聘请了他们。当父亲在花园里忙时,小哈里也和这家的小孙孙玩得不亦乐乎,这或许是他童年中唯一快乐的一个下午。父子俩最终取得丰厚的报酬,父亲在自行车上开始了他的购物计划,父亲决定给哈里和妹妹每人买一双新鞋。然而刹车突然失灵,最终打破了父新心愿,也打碎了小哈里稚嫩的心,父亲的意外受伤,花去了本应给妹妹买鞋的钱。哈里和妹妹不得不再度继续着他们的“换鞋秘密”。
   一天,哈里看到了全市长跑比赛的通知,他来到体育老师的办公室要求参赛,因为季军的奖品中有一双球鞋。可老师告诉他“报名的时间已过”,泪水顿时从哈里的眼中涌了出来,他哀求老师批准他参加比赛。哈里的泪水最终打动了体育老师。在例行测试时,体育老师大吃一惊,因为哈里奔跑的速度大大快于他的同学,这当然得益于他每天奔跑着上学放学,于是哈里破例取得了参赛资格。哈里回到家中,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妹妹,因为他确信他会拿到季军。
    在长达10公里的赛程中,哈里奔跑着,他的眼前晃动着妹妹放学后奔回来与他换鞋以及他换好鞋后奔向学校的脚步,他要取胜,他要获得那双球鞋。他一边奔跑,一边数着自己的位次,因为他必须拿到季军,而且只能拿季军,因为只有季军的奖品才是一双球鞋,当他发现自己跑在最前列的时候,他放慢了速度,然而后面的人迅速跟了上来,选手们的身体彼此发生了撞击,哈里跌倒了。为了胜利,他又不顾一切地爬起,奋力冲刺,终点越来越近,拼抢也越来越激烈,哈里已无法控制自己的位次,极度疲劳的他只得机械地往前冲,最后竟率先撞线。
   当人们向小冠军表示祝贺时,哈里抬起的却是一双充满失望的泪眼。回到家中,妹妹难过地走开了,哈里脱下了自己的鞋子——它已经彻底地磨烂了,哈里把打满水疱的脚泡在院内的池中,一群鱼向他游来。而此时,他的父亲正在回家的途中,在他的自行车上,放着买给哈里和妹妹的新鞋子……
  这就是伊朗电影《小鞋子》,最令我感动的是电影里的人文关怀气息,我想导演以一种极其温情的目光关注了一个普通儿童去以一种挣扎的方式实现一个梦想的全过程,这种温情反映在导演以蹲下来的姿势在平视一个孩子的眼睛,倾听他的声音,所以哈里和妹妹的语言是幼稚的,思维是幼稚的,行为也是幼稚的,但又是最自然真实的。这种温情还表现在对哈里这样一个在窘迫景况下生存的儿童,导演没有表现出廉价的同情,而是体现出了尊重,在哈里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中,始终有一种倔强的光芒,这种倔强使哈里始终保持着对目标不懈努力的激情,也诠释着他的许多品质,他对妹妹的关爱,对父母的体贴,对学习的热爱,对善良的尊重以及自己应有的聪明机智,无不发乎内心,出于自然。这种自然是如此的水到渠成,以至在结尾,导演可以大胆地把失望留给哈里,而把惊喜留给了观众。也正是这种结尾,才会让哈里在我心中烫出了印记,也才能回味出导演对哈里最深处的温柔抚摩。当然这种温情还表现在哈里的背后,人们可以清楚地看到哈里父母的善良,周围老师和其他人的宽厚,都使这个故事充满了温暖的气息。
   在电影结尾时,哈里沮丧地把他那双鞋子扔在地上时,我发现他的鞋底上有两个洞,这两个洞象铁拳一样砸开了我的记忆之门......
    那还是我在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们家乡那一带已经连续多年干旱,许多家庭颗料无收。当时家里已经连吃饭都很困难,更别说有钱买鞋。那年夏天,当我唯一一双球鞋已破败得彻底不能穿了的时候,母亲连续熬了几夜,为我赶制出一双布鞋。然而布鞋的耐磨性很差,尤其是在沾了水以后。我思索着怎么用这双布鞋来度过夏秋两节,因为父亲长期远行未归,母亲总不能天天给我做鞋,而不干活。思量再三,觉得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是尽量少穿。于是我开始瞒着母亲光着脚上学放学,每天都只是到了学校附近以后,才穿上它,放学离开学校后,又马上脱下。从家到学校,需要一个小时的行程,而且都是曲曲折折的山路,刚开始的时候行走非常艰辛,地上的小石子会不时扎伤脚板,几周下来两只小脚已经是伤痕累累,有的伤口还出现了溃烂,一旦有小石子陷进去,便是一阵钻心的痛,时常痛的泪流满面。可我知道,我只能忍受,因为对我而言,更痛苦的将是就秋天。我们那儿属于山区,用专业的话说,就是海拔很高,即使是秋天的雨季也有贵阳的冬天那么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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