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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连长我的哥

2010-08-23 10:49来源: 点滴生活文学 作者:柠檬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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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常有想去部队当兵的年轻朋友问我,当兵感觉怎么样?部队好不好玩?我总是笑笑回答:“没有当成兵,后悔一辈子;当过了兵,后悔三年!”,年轻的朋友们眨巴着眼睛望着我,眼神里写满了疑惑,似乎想要弄清这到底为什么?我告诉他们,这是我的连长哥哥说的,等你们当完三年兵你们就会彻底明白的。
  连长哥哥姓涂,河南平顶山人,文化不高,身高倒是接近一米九,人长得很酷,五官棱角分明,浑身充满了阳刚之气。。他跟我是同一天下到老兵连队的,而且我们乘坐的是同一台车,由于我们坐位挨得很近,因此到达连队之前,我们就已经彼此聊得非常的熟悉了。
  晚上连队召开见面会,坐在主席台上的张指导员给全连官兵介绍涂连长,指导员的介绍很夸张,仿佛支队给我们派来的不是一个连长,而是一个传说中的武士。从指导员的介绍中,我了解到,由于家庭困难,连长当兵前只读了初中,但是他天生神力,两膀的力量能够扭弯拇指粗的钢筋,可以轻松地扭断刚刚出炉的红砖。到了部队后,在总队举行的一次大比武中表演刺杀操,当着武警总队领导的面一口气劈刺2000次,标准的动作加上骇人的耐力,把现场观摩的总队长和其他地方领导惊呆了,总队长当场表态:“小涂可以直接提干”!小涂就是我们今天的涂连长,可惜现在大家早就不称呼他小涂了。
  轮到涂连长做自我介绍了,他站起来,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发言了:“兄弟们,本人姓涂,不是稀哩糊涂的涂,也不是难得糊涂的涂,更不是涂脂抹粉的涂,而是姓涂的涂……”。
  “连长,不就是那一个涂字吗?”一排长傻乎乎的提问。
  “一排长问得好,写起来确实是那么回事,但是意思比较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姓涂的涂,怎么可能是稀哩糊涂的涂呢?”涂连长反问。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张指导员那样善于做思想工作拥有研究生学历的人都被涂连长强盗式的文字逻辑唬住了,因为谁也不敢肯定地说涂连长这种似是而非的诡辩是错误的。
  涂连长其实是一个很有幽默味道的人,关于他的笑话有一大摞,就拿晚点名来说吧,他就差点闹了个大笑话,营里从另外一个连队给我们调来了一个名字叫朱仝(同)的新兵到我连,晚上集合清点人数的时候,念到朱仝的名字,他突然哑口了,‘仝’字看似简单,但是很多的人都不一定能够认识它。急中生智,连长马上跳过这个名字继续往下念,点完名字后,他立即问:“刚才还有没有人没有被点到名字的?没有点到名字的同志请报告!”。战士们也觉得很奇怪,因为平常点名通常都是清点念到了名字却没有答到的,然后让各班班长再说明缺位的具体原因,而今天为什么却变得与惯列完全不同了呢。
  “报告连长,还有我没有被点到呢!”朱仝见没有念到自己的名字急眼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请这位同志你告诉我!”涂连长问。
  “报告连长,我叫朱仝(同)!”朱仝回答。
  “哦,你叫朱同啊,看来是文书抄录名单的时候将你的名字给漏掉了!”涂连长回答。
  怎么可能会漏掉了呢,名单是我亲自抄写和打印的,而且还复核了好几遍,台下一百多名官兵里面只有我最明白。
  涂连长很有急智,掌控环境的能力很强,他特别擅长插科打诨,并且在分寸与火候方面把握得还蛮好。这不,有一次,连里召开民主生活会议,组织副班长以上骨干参加,要求所有人员都要就连队的各项工作不足之处提具体意见。说好话拍马屁,人人都会,但是提意见,一般是没有人说的,毕竟忠言难入耳,谁都不想得罪人。气氛显得很压抑,半天没有人发言,弄得坐在主席台上的连队领导相当尴尬。也许是压抑太久,坐在最后一排的来自山东鲁南的五班长忍不住突然啪的一声放了一个响屁,声音很清脆。发生在这样严肃的场合,五班长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脸上刹时绯红。还好涂连长适时解了他的围,涂连长说:“同志们啦,不是我要批评你们了,今天是民主生活会,时兴当面提意见,可是,有的同志当面不说,背后乱说,刚才我仔细分辨了一下口音,背后乱说的好象是俺们鲁南口音啊!”。哈哈哈,众人大笑,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了,五班长自己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我因为写得一手好硬笔书法,他让我担任连队文书,所谓文书其实就是抄抄写写,然后就是出下墙报板报之类的工作,这都是部队用于鼓舞士气的惯招。我们住在同一个套间,因此往来很是方便。涂连长很顽,一点不象是二十七岁的人,那一年我才十七岁,午睡的时候,他老是爬到我的床上,盯着我的嘴巴看。我问他看什么,他说他在看我的胡子长出来了没有,天天这么盯着你看,你想你烦不烦?
  大家总是希望能够想找到办法作弄他一回,一直没有给我们逮住机会。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我从轮训队轮训归队,因为天气太热,我推开宿舍的门就往连长房间闯,我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哪里知道,在我轮训的那段时间里,恰逢嫂子前来探亲,因为套间只有我有他房间的钥匙,连长根本没有防备,突然推们进入的时候,恰逢他们小夫妻利用午休正在亲热,搞得我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躺在下面的嫂子推了推连长,连长扭头就看见了我:“小蒋,你自己坐啊!”。我怎么能在那里坐呢,那不是让我当电灯泡看西洋景吗?我连忙退了出来,一边把门合拢一边说:“不坐了,不坐了,连长,你忙你忙!”。
  我退回到自己房间,放下背包,正准备休息。嘟嘟嘟!嘟嘟嘟!外面响起了紧急集合的号子,我们连队是驻扎地在一座大型电站,我们的主要工作是实施电站的警戒任务,如果不是发生突发事件,一般是不会拉紧急集合号子的,如果真的是紧急集合,那肯定是出了大事情。我赶紧扎上武装带,把五四式插进枪套就跑出了房子,路过走廊的时候,我看到一排长望着我在拼命的给我使眼色,我立即明白了,是一排长在搞恶作剧。
  涂连长一边忙着整理衣服一边急匆匆往操坪跑,七七式斜斜的挂在肩头上,经过走廊时,军裤的拉链还没有完全拉好。一排长强忍住笑提醒涂连长:“连长,连长,你的下面!你的下面!”
  “咋咋忽忽个卵子,连长下面不就是排长吗?”涂连长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箭步,人已经冲到了操坪里面,等了好几分钟,愣是没有看见一个人出来排队集合,立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你们这群小兔崽子,老子让你们给害得差点阳痿!”他一边骂咧咧一边往自己的房间里跑,他还得去安抚我们的小军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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